他们走了出去，身后传来门锁扣上的轻响。楼梯吞没了他们的身影。穿过厨房，来到后门。夜风扑面而来，清凉而纯净。
那辆轿车还停在原地。这次陈辉坐进了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启动了。夏阳坐在副驾驶座上，膝头放着那本笔记本，目光紧紧盯着陈辉的脸。
“德尔加多，”夏阳语气平淡地念出这个名字，“你在里面用了他的名字。”
“我要让克兰知道，他现在是四面楚歌。”陈辉驾车驶离路边，那座宅邸在后视镜中渐行渐远，变得越来越小。“让他好好琢磨琢磨吧。”
“那U盘呢？”
“去法拉第笼里解密。”“看看跟账目对不对得上。”陈辉的手探向夏阳的大腿，捏了一把，“然后再决定哪些该烧，哪些该留。”
夏阳覆上他的手，五指与他交扣。他没说话，解开安全带挪动身子，凑过去吻上陈辉的喉咙——齿尖轻蹭，舌尖安抚。
“还不行，”陈辉嗓音沙哑，“先让我把事情处理干净。”
“那就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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