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沈承屿的手臂，用温热的脚掌去蹭他的膝盖，撒娇道：“爸爸刚刚明明答应了，等把里面揉软了，就教我怎么把那个粉色的棒子放进去的！爸爸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我现在里面已经全湿了，也不紧了，正好可以放进去试试呀！好不好嘛，爸爸——”
一声声甜腻、执拗、带着高潮后微喘的“爸爸”，像一把把小钩子，精准地钩在沈承屿最软弱的死穴上。
他低头看着她。
她眼角的泪珠还没干，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明明是被他欺负狠了的样子，眼里却没有半分羞惧，只有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渴求，等待着他兑现作为父亲的诺言。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沈承屿发现自己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他这十三年来从不对她食言的惯性，再一次轻易地击溃了他想要逃跑的本能。
他闭了闭眼，喉头滚过一声极轻、极哑的叹息，刚刚筑起的那道准备退缩的防线，在她湿漉漉的注视下，连三秒钟都没撑住便轰然倒塌。
沈承屿重新坐下，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沙哑嗓音，“就这一次。教你用完，今天就必须睡觉，不许再闹了。”
“嗯嗯！我最听爸爸的话了！”
沈茸欢呼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无比自觉地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重新向两侧大大地敞开，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水沫的小洞完完全全地敞开在他眼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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