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声没有回答。
沈归荑这才发现，自己问得太多了。
她想起方才整理的那本旧籍，想起书页里那些无法辨认的文字。也许那里面记着他族人的名字，记着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甚至记着某些只有他自己才懂的事情。
她忽然觉得，这座楼阁虽然宽敞，却空得令人难受。
「抱歉。」
谢寒声摇了摇头。
「不必。」
他重新拨动琴弦。
这一次，弹的却不是《归梦引》。
曲调悠远，时而清越，时而低沉，像是山间的风穿过层层枝叶，又像星河在无声地流动。沈归荑听不出其中的曲式，只觉得那旋律里藏着一种极深的思念。
一曲终了，她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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