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少主动与她交谈。
大多数时候，他都坐在窗前抚琴，或是独自站在古木之下，望着那些停栖於枝头的白色寒蝉。
沈归荑起初以为他只是性情冷淡，後来才发现，他似乎早已习惯了独处。
有时她走到他身旁，问他在看什麽，他会回答。
有时她说起人间的事情，他也会听。
只是他从不追问，也很少表露自己的想法。
彷佛世间万物於他而言，都只是远远看过的一场风景。
这一日，沈归荑在书架最下方找到一本泛黄的旧册。
册页没有题名，纸张薄得几乎透明，里头记载的文字也与人间所用的字体略有不同。她翻了几页，只认出其中几个字，似乎与天象、星辰有关。
「这是什麽？」
谢寒声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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