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凌寒易捕捉到了谢临眼底一瞬间的慌乱，他心底实在痒痒，眼眸闪烁，期待着开口：“以前没人敢这么对师尊吧？那我是不是师尊的第一人呢？”
谢临这抗拒接触的模样实属少见，他记忆里的谢临从未对任何人表露过男女之情，这么多年身边没见过什么莺莺燕燕，位高权重却依旧看不出什么端倪，那只能是谢临对这些不感兴趣。
被人扇耳光无异于羞辱，凌寒易却还笑得出来，谢临不想去深究对方所谓何意，但对方这个问题冒犯至极，他更是不想回答，面色不善地沉默着，一言不发。
凌寒易眼看着谢临居然真的被问倒了，脸立马冷了下来，急切追问：“师尊怎么不说话，跟其他人到底有没有过肌肤之亲？”
这质问的语气让谢临也恼了，他语气夹枪带棒，嘴角微翘，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我跟他人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我无聊时随手一指的徒弟，当日见你那般我便着手准备再收一个了。”
凌寒易总算是不说话了，就这么闭口不言死死盯着谢临许久，谢临如今一百六十多载寿数，而他与谢临才相识区区十载，于谢临而言确实短暂，他从未见过谢临以往的模样，对于对方的过去除了那些流言蜚语，几乎一无所知。
所以，对方如今对这等事不感兴趣，也或许是在百年光阴里早就尝遍了，时至今日自然兴致缺缺了，这倒也说得过去，谢临毕竟是魔域之主，若是想，什么样的人会找不到？
直到看了不知道多久凌寒易才又开口，手指一点灵光牵动着噬魂钉，“原来如此，事已至此又如何？你只有我这一个徒弟了～只是师尊既然都已经与人有过欢愉，那为什么还这么抗拒我，就这么讨厌我吗？”
谢临脸色骤然一变，噬魂钉伤口又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痛，仿佛要生生撕裂他的灵魂，他立马软了腰，冷汗涔涔，下意识痛得呜咽，比昨日还痛上许多。
“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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