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鹫制式配枪，枪身上刻着她的编号：HS-0731。
被解职的那天，她把这把枪，交还给了国安局。
韩飒站在那里，只有一秒。
一秒钟，她就懂了。
她转身，往门口跑。
门口，站满了人。
穿黑西装的、穿警察制服的、穿战术服的。十几把枪，同时对准了她。
「韩飒！」带头的人大喊，「你涉嫌杀害最高检察署检察官方仲平，立刻趴下！」
韩飒站在客厅的正中间，手上还拿着那个牛皮纸袋。
她看着那十几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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