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他是个通晓医理的大夫,开春行医至今,哪会不明白那股味道意味着什么?
方才白素卿在屏风后待了小半个时辰。
那压抑的啜泣,那水声,那句“先在外头候着”……
一股近乎毁灭般的酸楚与暴戾毫无预兆地冲垮了书生二十年来恪守的礼义廉耻。心口那块被死死压抑的情愫,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噬骨的毒火,烧得他双眼泛红,连指骨都泛起了青白。
凭什么?
名分上,白素卿是他的“妻”,他是这出假戏里被推在台前的提线木偶;可背地里,他们是千百年朝夕相处的血肉至亲,他们能在屏风后肆无忌惮地亲近、索取,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却只能像条守门的狗一样立在屏风外头,听着里头的心碎与娇吟!
“小青……”
许宣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哑得像吞了一把粗粝的干砂。
在薇欧拉还未反应过来的刹那,男人的身躯猛地从后方覆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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