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白素卿那一掌劈过来之前,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一股温和醇厚的青光,像是一张看不见的软垫,死死护在了他的后心上。

        “大师……她方才,或许不是想杀我……”许宣踉跄着想要爬起来,声音哽咽得发苦。

        法海垂眸,冷冷扫过许宣满是血污的手背: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手背上的皮肉,可是她划开的?你胸口的断骨,可是她震裂的?”

        许宣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掌心里全是血。深浅不一,粘稠腥甜,有些是他自己的,可更多的,是在这暗无天日的三天三夜里,从那个姑娘身上淌出来的。

        “施术惑人,假意施恩,再以伤病博取怜惜,此乃妖物惯用的障眼手段。”法海的声音宏大而冰冷,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许宣的天灵盖上,“你区区一介肉体凡胎,至今仍替她百般开脱,正是深陷妖障、受惑未醒之相!”

        白素卿听着这一字一句,搭在禅杖上的手指,不可遏制地轻颤了一下。

        受惑未醒……

        那一幕幕他曾经视若无睹的画面,突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