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在此时响起,是晚膳送了过来。
薇欧拉极快地将烂手缩回袖中,用左手拉开门栓接过了托盘。
送饭的小沙弥瞥见案头厚厚一叠抄好的经纸,低声念佛道:“女施主当真精进,抄了这大半日,也该歇息了。”
薇欧拉面色苍白地笑了笑,顺嘴低声问了一句:“西院静室那头……用的也是这等饭食么?”
僧人微怔,合十道:“金山寺上下皆同,除早晚两餐白粥,午间各房皆是一样的干饭素菜。”
“那……他可曾吃了?”
僧人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半晌才恍然大悟她问的是受罚的明觉,只得摇头道:“小僧只管给这偏院送膳,西院有戒律堂的师兄专门看管,内里情形,小僧不知。”
薇欧拉眼底那点光彻底黯了下去,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半个字。
门重新关死。她揭开粗陶碗上的盖子,只见里头那碗糙米饭早已被深秋的夜风吹得干硬冰凉,上头盖着的几片豆腐干泛着干瘪的油光。
若是送去西院的饭食也是这般……明觉那样不肯开言的性子,是不是也会一声不吭地全数硬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