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看见她眼中骤然生出的不安,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能治。”
她立即松了口气。
这一点如释重负,反而比方才的固执更叫他难以开口。
他替她将新药覆好,绷带避开肩后的伤,绕至臂侧。她很配合,让抬手便抬手,抬不动也只是低声说一句,等他换一种办法。等到全都处理妥当,她的额发已经湿透,人却先转向门外。
“明觉,你也来看看手。”
廊下的人应了一声。
法海收药的动作停住。方才那一瞬,他清楚察觉到一阵不属于自己的心绪,沿着原本被压低的感应传了过来。
酸楚得近乎疼痛。
他望向门口,主动接通了那条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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