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受伤,也是这样先想缘故么?
这个念头来得很轻,还没想清楚,远处便传来脚步。她立即把右手收进袖子里,绕过石阶,装作刚从另一条路上过来。
迎面是个提水的僧人,看见她,只点了一下头。
她也点头,走过去以后,才慢慢松开一直屏住的呼吸。
***
回到屋里,伤口已经不大流血了。
薇欧拉将门关好,取出先前剩下的药。瓶塞有些紧,右手使不上力,她便用左手拿稳,试了几次才拔开。药粉落到伤处时,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随后便不动了。
这点疼她知道。
敷上去先刺一阵,过后会慢慢发凉,再过两日,边缘那点红便退了。若恢复得好,连疤也不留;若差些,不过多等几天,总归有一个大致的时限,不必去问谁肯不肯。
她忽然觉得,这样其实容易。
法海说届时再看,她连该等到哪一日都不知道。伤口却摆在这里,今日比昨日浅些,明日比今日好些,哪怕慢,也能自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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