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一样就行了吧。”

        话出口,旁边正在收书的同学看了他们一眼。薇欧拉也察觉到了。她很快低头,将卷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笑了一下:“我的比较麻烦,你想看就看。”

        凑却没有接。他看着她,过了片刻,把自己的试卷收回去。

        “晚点再说。”

        她看着他走开,胸口那点不痛快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添了一层新的烦躁。她讨厌自己这样,尤其讨厌他可能已经看懂,却没有当面拆穿。

        这并非第一次。

        上次做出那件事之前,她也曾经这样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只要他稍微不那么顺利一点,自己就能够轻松一些。她知道什么会分散他的注意,知道怎样开口,他很难拒绝。

        即便当时她有过一瞬间的迟疑,可后来还是做了。如今想起,那些可以拿来解释的话依旧现成:她压力太大,那几天睡得不好,家里又问起成绩。可她清楚,在决定那么做的那一刻,她期待的确实是凑发挥得差一点。

        她把试卷折起来,折痕压过右上角的分数,压了两次才平。

        上午最后一节课前,母亲回复了她发过去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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