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连她自己都知道不好。可她已经说了,法海又没有立刻接话,她便越发不愿在他的沉默里先认输,索性继续道:“若看见什么都要跑,世上那么多蛇,难道都该死?”
法海看着她。
“那孩子只有五岁。”
薇欧拉的手指慢慢蜷起。
院外传来脚步声,明觉端着一只沾血的水盆经过,见两人站着,便在门边停了停。法海问了一句,得知孩子额角的伤已清理,所幸没有伤到眼睛,才让他去取药。
薇欧拉看着盆里的水。
血不算多,兑在里面,淡淡一层红。可她忽然想起那个孩子方才的哭声,想起若只是擦破一点皮,似乎也能哭得那样响。她小时候也会,素卿总说她娇气,却仍会抱着哄很久。
她其实已经有一点后悔了。
只是这点后悔才冒出来,法海便转向她,说:“跟我来。”
那语气使她立即又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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