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舱壁上一整排安全须知的图全对着我们,图里的人穿着救生衣,救生衣把人的胸口勒得很紧。
机舱在这时候启动,启动时整条船嗡嗡地响,响得舱壁上那张工资单啪地落下来。
船长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雷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雷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雷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船长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铁皮床上,扑得乳头撞到凉铁,撞得我整条手臂麻,麻到我半天抬不起头。
船长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雷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床尾的铁皮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在雷里面射,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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