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棠的鸡巴进我后穴的方式是他用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并起来压在水泥台的另一头,另一只手掌按在我小腹上,按下去的时候我小腹上那层肉被压到一边,压到一边之后他的耻骨撞到我臀部的肉上,

        撞出一声很响的、很湿的声音,声音在淋浴间很热的白气里弹回来,弹得我的耳朵里嗡了一下。

        「两根。」他说。

        「两根我感觉到。」我把两只脚趾在水泥台上抓起来,抓的时候我的脚跟从水泥台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脚掌踩在地砖那层很薄很亮的水面上,水在我脚掌下面被我踩出一声很黏的响。

        阿岳的鸡巴进我后穴的方式是他不弯腰,站着,用一只手把我的两只脚踝并起来往我胸口压,压得我的膝盖顶到自己的肩膀,然后他的腰往前,往前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到我臀部的肉上,

        撞出的声音跟何柏棠那一声错开,错开成两下很响的、很湿的声音。淋浴间里的白气在那两声之后变得更厚,厚的气在我皮肤上把我背上的汗压成一层很细的盐,盐在我肩胛骨中间那一条沟里积成一条线。

        「你里面在咬。」何柏棠说。

        「咬是两根。」我把脸贴在水泥台上,水泥台很凉,凉的那一块贴着我的下巴,凉和热在我身体里撞在一起,撞得我小腹里面抽筋,抽筋的时候我的嘴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声音被我自己的牙齿咬住一半,

        咬剩的那一半在淋浴间很热的白气里散开。

        「抽筋。」蔡宗玮在水泥台的另一头说,说的时候他的腰往后缩,缩得他的后穴在阿岳的中指上被撑成一个很薄的圆,圆的边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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