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棠的舌头在我龟头上绕,绕的时候他的牙齿在茎上轻轻咬了一下,咬得我的卵蛋自己往上缩,缩到耻骨下面。他的头发很短,短的头发在我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扫,扫得我的小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鼻子在我卵蛋上面呼吸,呼吸的热气在我卵蛋上吹,吹得我的鸡巴在他嘴唇上一下一下地变硬。
「硬了。」桐生说。他把软尺从口袋里拿出来,软尺在他手里很小,小得像一支笔,「硬围。」
「等一下。」何柏棠说。他把整根送进去,送进去的时候他的嘴唇在我茎上往下滑,滑到底的时候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动的时候他的眼睛往上翻,翻得眼白在窗光下面很白。
我的腰在办公室里往上抬,抬的时候我的后脑撞在印表机的外壳上,撞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响,响得印表机亮着的橘灯闪了一下。我的手指抓住桌缘,抓住的时候我的指节绷得发白,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五道很浅的白。
「深喉。」苏建志说。
「深喉。」桐生重复一遍,重复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本子上那一页按着,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深喉要记。」
「记第几次。」我问。
「你的名字在这一页。」他把本子举起来给我看,本子上是一列数字,数字很小,小得要把纸举到眼前才看得清,「这一页昨天是六,今天是七。」
「今天七。」
「今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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