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谢净瓷愣了愣,“什么。”
男孩转过头,哭红的眼睛在夜里水盈盈的。
他重复道:“那你呢,谢选手。你不是也讨厌我了吗?”
“你斥责我……那你又为什么要替我和老师说好话。”
执拗的,清纯的,委屈的,懵懂的。
这种固执地问她要答案、等待到底为什么的神情,令谢净瓷有一瞬的恍惚。
“我并没有斥责你,更没有讨厌你…我不会讨厌任何人。”
谢净瓷收回视线,“一个多小时前,我在小溪附近跟你说的话,仅仅是几句陈述。它们不包含评价。”
“我不会讨厌谁的……我对人没有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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