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裕说一句。
谢净瓷说一句。
她和他各自说对方,各自问对方,谁都没有回答彼此。
讲到最后,又抱在一起流泪流汗。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担心我……我又不是你生的,我是妈妈生的,姑姑养大的,你为什么要比妈妈和姑姑还要担心我……妈妈都不要我、都抛弃我了……生我的人都不要我,你为什么……”
她语无伦次地讲着旁人听来不像正常说话的句子。
钟裕却能懂她的意思,跟她无障碍地沟通。
——为什么总是这么担心她。
——为什么总是这样对她好。
——为什么牵挂她到可以不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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