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予偷偷抬眼往上看了他一下——那双眼睛正垂下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醉意和他看不透的情绪。
他对上那道目光之后没有移开，继续含着覃铮饿微微充血的下体，纪时予就这样一边含一边看着他，嘴唇被撑得变形，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覃铮抓着他头发的手突然收紧了。
“嘴张大。”
纪时予照做了。覃铮开始自己动的时候，那个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每一次都顶到他的喉咙深处，他的反射神经让他想吐，但他的喉咙被堵死了，发不出声音，只有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急促呼吸和含混的呜咽。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砸在地板上，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覃铮。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他，他只是觉得如果这时候闭上眼睛，就好像他在逃避什么。他不想逃。
覃铮射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纪时予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直直地打在他的喉咙深处，他呛了一下，覃铮退出来的时候他弯下腰咳了几声，白色的液体从他嘴里流出来，滴在他的裤子上和他的手指上。他的嘴唇周围全是湿的，下巴上挂着混着唾液的精液，睫毛上还挂着泪，整个人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覃铮看着他，呼吸还没平复。他伸手用拇指擦掉纪时予嘴角的那一点白，然后把那根手指放在了纪时予嘴边。
“舔了”
纪时予伸出舌尖，把覃铮的手指舔了一遍。腥咸的液体在味蕾炸开，纪时予喉咙下意识收紧，但他尽量压着不吐出来，他不想吐。甚至鬼使神差的把那根的手指重重的吸了一下。
覃铮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目光暗了暗，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纪时予的腋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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