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铮躺到他旁边的时候，胸膛还在起伏。他呼吸粗重，目光半阖着，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纪时予的小腹上，那里还沾着纪时予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湿漉漉的，覃铮的手搭上去之后也没有移开，就那么沾着。
纪时予躺在那里，两只乳尖又红又肿，沾满了唾液，在空气里微微发凉。他的胸口、腹部、大腿内侧到处是干涸和未干涸的体液痕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偏过头看着覃铮的侧脸——覃铮已经闭上眼睛了，睫毛垂下来，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平稳。
纪时予静静地看了一会，脑海里一片空白。
高潮后的大脑此时不合时宜的清醒起来，他的心跳的极快，还是无法接受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是我要想要的吗？他想。
但在这死寂的黑暗中，好像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的纪时予无法呼吸。
他不敢去碰覃铮搭在他腹部的那只手，也不敢把它拿开。
他只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在那一点重量和温度下面，慢慢地沉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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