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描述课间随手翻了一本漫画。
“就他那个反应挺好玩的，你跟他说话他有时候会回，有时候不理——但耳朵会红。”
“不是吧，你还观察人家这个？”
“坐得近，不观察干嘛？”
林越笑了起来：“我操，你什么恶趣味啊哈哈哈哈哈”
覃铮也笑了。那个笑容透过几排桌椅的距离传过来，明明没有人在看他，纪时予却觉得自己看到了——他一定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嘴角微微勾着，眼底那颗泪痣跟着动一下，眼神里什么深意都没有。
纪时予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和心跳搅在一起，变成一团糊住耳朵的噪音。
杯子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一些残留在杯壁的水珠撒到地上。
他想，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些零食，可乐、那些笑容、那些不厌其烦的废话、那些让他整夜失眠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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