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是因为数据的确恢复不了了。”

        “那你后来呢?你刚刚和现在都在对我生气……没有一点点怪我的想法掺杂在里面吗。”

        她抓着钟裕的手臂,两人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地缩短,快要成为拥抱的姿势。

        “我确实对你有一点情绪,小瓷。”

        “但这与储存卡无关。”

        “我气学生让你帮忙拿东西,气你认为我会怪罪你,气你刻意远离我、瞒着我。不喜欢我,也不把我当成你的内人。”

        内人这个称呼,被钟裕在舌尖缠绕出隐秘而特别的意味。

        谢净瓷颅内的反响,融进砰砰的心跳,甚至比和他亲密要悸动。

        从成为朋友到确定关系。

        每一年,她其实都向往着亲近钟裕,期冀能够和他心贴着心,没有任何阻隔地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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