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棉签碰上擦破的皮肤，细细的刺痛沿着膝骨蔓延。
钟裕按住谢净瓷处理干净伤口，避开破皮的地方，给她揉搓热的红花油。
女孩的两条腿，都被他翻来覆去地仔细检查过，涂上了跌打损伤油和药膏。
她细嫩的掌心他也没放过，被他托在手里，摊开来看。
谢净瓷的每根手指，钟裕都用消毒棉签擦了擦，腕骨附近的细小擦伤他也粘了创可贴。
她脸色通红地靠在被褥中央。
直到钟裕包扎好她、照顾好她，他们俩之间才有对视。
钟裕屈膝跪在她面前，双腿微微敞着，身体和她贴得很近。
而谢净瓷虽然是自由的，一只脚被他握住，另一只被迫弯起，还得注意不碰到钟裕胯间。
可他自己却把她的脚心放进衣服里替她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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