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服外套敞着,里面的T恤还贴在身上。
他坐回座位,翻出课本,撂了笔,一只手支着太阳穴,呼吸比平时重。
林粟坐在斜前方,听见身后一张椅子腿反复刮地砖。
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时衍脸埋进胳膊肘里,后颈露在外面,校服领口磨红了一片。
她攥着笔,从他后颈的皮肤上移开眼。
周民小声“操”了句,抬头对几个人说:“他怎么蔫了?”
林粟正在对着黑板抄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半道长痕。
她放下笔,转头看了过去。
陆时衍整张脸压在两条胳膊中间,只露出一点耳廓,涨得发红。
额头压在桌面上,皮肤和冷桌面贴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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