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让她生出一种说不清的荒唐感。
平日里,魏锋压迫她、羞辱她,把规则当枷锁扣在她身上。可是在更大的权力面前,他和她一样,被轻而易举地踩碎。
权力世界的游戏,不过如此。烟酒、扑克、笑声,换来的是虚假的秩序和一场拙劣的表演。
她觉得无趣,甚至连愤怒都没有必要。
她给魏锋做狗,魏锋给Yakov做狗。Yakov呢,又是谁的狗?
他们坐进车里。
“去急诊。”徐安吩咐前座的助理。
“不用……回去吃点药就行。”魏锋呼吸沉重,撑着沙哑的嗓音艰难地说。
助理迟疑着回头,神情为难。徐安忍受着因为灌酒而产生的头晕,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去急诊。不认路就让我来开。”
助理立刻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向医院驶去。魏锋靠在后座,喘息声一阵阵压下来,像钝刀割在空气里。徐安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指尖无意识地紧紧捏着衣角。
深夜的医院,空旷冷清,不是徐安印象中拥挤吵闹的急诊大厅。徐安第一次知道,急诊竟然也有贵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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