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是,没有教好她……”

        昨晚事情发生之后,康钰整晚都没合眼。他反复思考了自己这些年与黛拉相处的所有日常,一遍遍的贬斥责骂自己、一遍遍的思索该如何处理这已经发生的事情;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从机电厂最底层的小组长一路到现在的书记位置,这治理城市、纵横官场,大大小小的麻烦事他什么没经历过?可现在这件事,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苦思冥想了一夜,最终选择来找郭瑞平倾诉;他俩是大学同窗好友,又共事多年,除了他之外,康钰真不知道该和谁商讨这么一件令人羞耻的私事。

        见老友这无比愁闷的样子,郭瑞平也是无可奈何,虽然他也在心里着急想办法,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说:

        “你也知道是你这个当爹的不是!我多年前就和你说过,说你再怎么样、身边都得找个女人……你这么多年一个人养个女孩子,又当爹又当妈的,工作又忙得跳脚,哪里能管教好呢!……且这不说这远的,就说这两年前、那丫头上高中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说‘女大要避父’,结果你倒好!说她只是个孩子不要紧……现在好了吧!闹出这么个事来……”

        郭瑞平的指责话语字字句句都扎在康钰的心脏上,他无力反驳,只能卯足了劲头、大口大口的抽烟,像是试图将心里的情绪都化作烟气吐露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了……”

        闻此,郭瑞平也不禁叹了口气,只得放轻了语气问: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和我老实讲,你心里到底想做那丫头的爸爸、还是想做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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