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紧,放松点,你想夹死老公吗,放松点。”
女人抽泣着,声音委屈黏糊道:“放、放松啦......是、老公太、太大了......”
男人突然激动起来,发了狠地顶撞。
耳边是黏腻水声和撞击声,女人眼神迷离,舌头都快含不住,全身潮红,挺着奶子和纤腰,摇着屁股,像个从天国里坠落的天使,荼靡又淫荡,
南歇几乎把嘴唇咬得糜烂,弓着腰,双颊泛红,但眼睛却恶狠狠盯着纤薄的背和那缕不停摇晃的黑发,该死的,最淫荡的荡妇都没有她会喘!
这一切都糟糕透了!
在最后关头南歇逃走了,他躲进厕所里,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下高高支着,没有抚弄也没有慰籍,直到它自己消下去。
五岁那年,爸妈离婚,八岁妈妈嫁到林家,其中三年南歇跟着妈妈辗转在各个家庭中间,南歇已经习惯压抑自己。
到赵康姐姐家楼下的时候,他已经像个没事人,赵康到楼下把他接上去,一边坐电梯一边跟他抱怨他妈的无情。
南歇安静地听着,光滑的电梯壁上映出沉郁的人影,但在赵康转过头,那抹积郁很快收敛起来。
“我一直忘了问,上次去派出所把你捞出来的那个女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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