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臊味儿钻入鼻腔,骆静言胸腔抽动,他面皮滚烫,杏眼噙着泪花扭转细颈。

        车子开上高速公路,天色暗下来。

        骆静言逐渐接受了应达的羞辱,他不接受又能怎么办?对方带着兄弟司机保镖,而他,孤身一人,且手无缚鸡之力。

        他唯一的希望是应达不要再咬他,他怕疼,更怕死。

        手下的人儿不再挣扎,胸腹抽搐减缓,应达松开手,红艳艳的嘴巴柔软嘤咛,“老公。”

        应达冷冷注视小骚兔子的勾引。

        在疯找对方的前两三个月,罗洛说骆静言也没多好,长得顶多是秀气,还胆子小、拜金,劝他放弃,新一批小学弟里面有不少水灵的,从失恋的痛苦走出最好的法子是开启新的恋情。

        放弃?

        开启新的恋情?

        屄没了,给他长出根鸡巴,不就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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