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妈妈说过,男人都喜欢床笫之间会来事的女子。
阿善摇摇头,别开眼说,“我不知道。”
燕珑玉听到这个回答,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若说知道,或许还能让他稍惊愕一下。
室内的红烛发出窸窣噼啪声,烛光映照在燕珑玉半边脸上,凌厉的线条被尽数勾勒,眉骨高峭,颌角分明,明明是温和烛色,却更显他一张脸锋芒凛然。
“爬上来。”燕珑玉冷声道。
阿善怔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下的床榻,暗自咽了口水。
他这是要让她伺候了吗?
阿善呆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她实在是害怕那些事情,更何况还是与这般残暴的人一起。
她生怕没伺候好,自己的头颅就会被他捏在手里,而后脑浆迸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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