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拍开她的手,眼疾手快地揪住她的耳朵,力道大得快把她的耳朵扯断,硬是要让阿善把话听进去。
“哪有你说不想就不想的,你当我这儿是窑子还是善堂啊。”
“天生就是下贱胚子,除了在床上讨好人你还能干什么。”
“抓紧把这副贱骨头治好,收拾收拾去伺候人!”
老鸨走后,阿善又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哭,白皙的脸蛋憋得通红,泪水糊满脸,两颗眼睛都哭肿了。
她哭累了就掀开被子的一角透气,毕竟她还没想着把自己闷死。
初春的风裹挟着凉意飘入室内,将床帐上挂着的铃铛碰得叮当作响,阿善自幼就喜欢这般悦耳的动静,如今却提不起一丝兴致欣赏。
她蹬开被子,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小跑到窗边,趴在窗台上俯瞰楼外光景,底下人头攒动,车水马龙。
阿善目光丈量着自己离地面有多远,估摸是三层楼吧,跳下去应该死不了,但万一断腿断胳膊了怎么办?
哎,她要是仙人就好了,这样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御剑飞出春色楼。
阿善在内心打了退堂鼓,老老实实回到榻上缩在角落抱膝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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