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毫不否认,反而更低地伏下去,嘴唇贴着她的脚背,声音发颤:

        “衍之是没出息,衍之阴暗、下贱、痴恋陛下到骨子里。只要陛下肯施舍一点,哪怕把衍之当狗,衍之也愿意。”

        “这三个月,衍之每晚都在想陛下,想得睡不着,想得整个人都要疯了。这些天,衍之会在夜里自己折磨自己的东西,只有想到陛下被别人进入的样子,衍之嫉妒得想死,却又只能在寝殿无力地空想,不敢放到陛下面前。”

        女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上位者的随意:

        “起来,衣服脱掉。”

        萧衍几乎是发抖着站起,把仅剩的中衣褪尽。

        他的身体练得极好,肩宽腰窄,腹肌线条清晰,却因为长期的禁欲与煎熬,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锁骨下有淡淡的旧痕,是从前被女帝留下的。

        性器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一根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敢遮挡,只是低着头,让女帝把每一寸都看清楚。

        女帝看着他,眼神依旧淡,像在看一件自己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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