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口冲出来，呈一道白色的弧线，越过沈栀的头顶，在地板上砸出一个白色的圆点。第二股射在了沈栀的后脑勺上，黏稠的精液挂在沈栀黑色的发丝上。第三股射在了沈栀的耳朵上，精液顺着耳廓的弧度往下淌。
沈赫抓住沈栀的后脑勺，让他的脸仰起来，剩下的全部射在沈栀的脸上，白色的精液糊满了沈栀整张脸。
沈栀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从精液的缝隙里看着沈赫。睫毛上挂着的精液从眼尾往下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口嘴角的白浊，咕嘟咽下去了。
沈赫站在沈栀面前，低头看着他，性器还硬着，尿道括约肌松开了，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马眼口冲出来，浇在沈栀的脸上。
尿液从沈栀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发丝往下淌，和糊在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白浊和淡黄搅成了一团，尿水流过沈栀的额头，流过鼻梁，流过脸上的咬痕，流过嘴唇，在下巴尖上汇成一股，滴在地上。沈栀的头发全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尿液从发梢往下滴。
沈栀闭眼仰着脸，嘴巴微微张着，让沈赫的尿浇在自己脸上。尿水灌进他嘴里的时候，他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把那些咸的、涩的、带着浓重骚味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沈赫尿完了，沈栀靠着墙坐在地上，两条腿软塌塌地摊开，阴穴和后穴都在往外淌东西，他的脸上全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往下滴，和身上的吻痕、咬痕、掐痕、淤青叠在一起。
沈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睫毛上的精液和尿液糊在一起，他眨了两下才睁开。瞳孔从涣散的状态里一点一点地收拢，目光从模糊变得清晰，最后落在了沈赫的脸上。
他慢慢咧开嘴，笑了，那个笑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他的眼眶里泛出了一点水光，鼻梁上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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