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了他两秒,脑子钝钝的,极不情愿地张了一点。
三根手指送进去的时候谢青无嗓子里漏了一声。安宁的舌尖是高潮之后的软,裹住他的中指,无意识地吮了一口,指上的水被她卷进嘴里。"操。"他看着她含着他手指的那张脸,心口下面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安宁松了嘴,嘴角带出一根水线:"你骂人,你……"
谢青无不跟她吵了。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撤出来,湿的,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身体往下滑了一截,嘴唇落到她胸口,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她没平下来的喘微微起伏。他先拿嘴唇贴着乳肉底下那道弧线蹭了一遍,很轻,像在用嘴描一条线。然后张开嘴,把左边的乳尖整个含进去。
蛇的舌面是凉的,呼吸打在乳晕上也是凉的。那颗乳尖在他嘴里立起来,被两条分叉的舌尖夹住,一左一右地拨。安宁惊呼一声,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攥了一把。
"你嘴、别啊啊……"
他肯定是没松,含着那颗乳尖嘬了一口,松开的时候带出"啵"的一声。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他把脸搁在她两团乳肉中间的沟里,鼻梁被软肉拢着,声音就从那个缝里传出来,"我在想,你这个人怎么长的。脸长得漂亮,嘴巴毒,骂起人来跟机关枪似的。结果从脖子往下全是软的。乳尖是软的,腰是软的,穴里是软的,连高潮时候叫的那声都是软的。"
他抬头,下巴搁在她胸口上仰着脸看她。朦胧的暖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脸确实风流,笑起来有酒窝。安宁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到他瞳孔的形状像一条缝隙,里面有东西在朝外张望。
"小乖,告诉我。"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失去了那层惯有的黏甜,剩下的只有半真半假的试探,"你舒服吗?"
安宁的手还插在他头发里。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答。
"你倒是说话啊。"他咬了一口她右边的乳尖,轻的,牙齿衔着不放。"我这么卖力,你连句好听的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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