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具被寒毒侵蚀多年的残破身躯根本支撑不起太剧烈的消耗。
然而那些盐分却极其恶毒地弥补了力道上的不足。
当每一道新鲜的皮肉翻开时,被高浓度盐分无情浸透的痛觉被瞬间放大数十倍,犹如千万根细针在骨缝里搅动。
仅仅挥落了七鞭,赫淮烬精壮的背脊上便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皮开肉绽。
温热的鲜血顺着那些交错纵横的鞭痕肆意往下淌,其中几道极深的伤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在痛苦地痉挛。
盐水混着鲜血大滴大滴地砸落在脚下的石板上,迅速汇聚成一滩令人血脉偾张的暗色水洼。
晏瑾握着鞭柄的双臂开始隐隐发酸。
他的喘息声竟然比正在受刑的那个男人还要急促紊乱。
每一次挥鞭几乎都要调动腰腹与肩背深处的全部气力,那具虚弱的身体早就在这种高强度的施虐中濒临极限。
仅仅七下,他握着鞭柄的手指便控制不住地开始细微发颤,胸口剧烈起伏,光洁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