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说起少女时,总是言语暧昧温柔,他心中还有根刺,便是那个鲜卑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要比他壮上一大圈,他惧怕那个鲜卑男人与自己心上人有任何瓜葛
他总是要问问的,可他有什么资格去问她,他们做了夫妻应允做的事情,王稚总想着自己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他心胸狭隘,小心眼,做不到与别的男子平起平坐,他受不了别的男人靠近她,这些时日,这种占有欲与日俱增,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害了病
这些日子,王稚想好了后事,几日后若那女郎问他要名分……他也会给的,
他会说服父亲,母亲,不会让她做妾,出身门第固然重要,但王稚总不在乎这些东西,他不需要女人本家做助力,王稚自诩有智谋有能力,他可以独当一面,只想同自己心爱的女人白头偕老
虽如此,既要做了夫妻,但总得让她与别的男人划清界限罢,王稚想着自己还是有这个资本去要求的
几日后,一辆车舆从王府中出来,车舆外跟着几名部曲侍卫,一行人风餐露宿来到终南山,穿过崎岖山路,茂林修竹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古楼观道观
王稚提早一日赶来,备好酒水佳肴,在道观内置出一件雅静斋房,打点好一切,又焚香沐浴,静候佳音
这一晚王稚睡得格外踏实,翌日相见,他连说辞都想好了,又怕太拘礼,让她觉得自己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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