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道明黄色的高大身影落在大地上的阴影,沈昭宁那张原本惨白的小面上闪过一抹恰到好处的慌乱与逞强。她挣扎着想要叩首行礼,可刚一动弹,扭伤的右脚便传来钻心的剧痛,让她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娇柔而破碎的低哼:

        「嗯哼……陛下……」

        那一声带有悲戚与无比依恋的喘息,精准地钩住了萧承渊的神经。

        萧承渊双眼微赤,死死锁定在她那只赤裸在外、红肿得刺眼的娇嫩玉足上。

        脚背雪白,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偏偏踝骨处一片紫红,贴在滚烫污秽的石板上,被阳光晒得滚烫。

        这个女人昨夜才向他表露心迹,说怕离他太近会万劫不负,今日便在华清宫受这种凌辱与折磨!

        「谁准你罚她的?!」萧承渊转过头,鹰隼般锐利刺骨的目光死死扣在苏令仪身上,声音冷得像是夹杂着冰雹的狂风,「苏令仪,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有没有宫规朝法?!」

        苏令仪脸色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娇躯抖如筛糠,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陛下息怒!臣妾……臣妾只是在教导柔才人宫中规矩,并非故意刁难……」

        「朕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教!」萧承渊暴怒地呵斥,声音在长廊间回荡,周围的太监宫女呼啦啦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话落,萧承渊重新转过身,看向倒在地上的沈昭宁。

        暴君眼底对外的残暴,在触及女人泪眼汪汪的目光时,奇蹟般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退让、焦躁与狂热的占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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