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几年前,裴总还是个不懂规矩的可怜人呢。”
“你凭借她爬到这个位置,一定很不容易吧?”
“闭嘴。”裴又言呵斥他。
“别人是母凭子贵,偏裴总不一样,是父凭nV贵。”
“我叫你闭嘴。”
裴又言对那些讥讽的话语毫无反应,直到男人提及他的Ai人和孩子,才终于能在他脸上看见明显的怒意。
周遭气压忽然降低,不过那人倒像是个不怕事的,还在絮絮叨叨。
“真是辛苦。”
“真是——给我们男人丢人。”
丢人两字,他念的极重。
“可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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