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刚要开口,鸭舌帽的第三个问题已经捅出来。
“第三,帐篷塌那晚,警方登记了所有离开大巴的人。姜老师,名单上没有你。那晚你在哪?”
闪光灯疯了一样闪。
她的左手食指抬向唇边。
台下,陆淮深的目光钉过来。隔着半米,隔着满场镜头,那道视线里只有一个意思:不许咬。
她硬生生把手放下了。
然后他扣着她脚踝的指腹按了一下,很轻,是提醒,也是站台。
姜晚星笑了,对着话筒,一个字一个字。
“那晚我在对词。警方做的笔录里有记录,您要是想要通稿,建议您去警局门口蹲,比在这儿蹲我快。”
台下轰的一声笑开,快门声紧跟着炸起来。
鸭舌帽没坐。“对词?和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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