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她站在雨里,头发全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砸,“帐篷淹了,借个地方站十分钟。”
薄纱裙吸饱了水,一层料子等于没有,肩带、腰线、腿根的轮廓全在门灯底下摊着。她自己也知道,所以站得笔直,一副“你敢多看一眼我就记账”的架势。
陆淮深看了她整整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她完全没料到的事。
他抬手,把剩下那一半扣子,一颗一颗,全解了。衬衫往两边敞着,胸膛、锁骨、往下收进裤腰的线条,一寸不藏。
“进来。”他侧身让开门口,语气平平,“你不是要站吗,进来站。”
姜晚星踩着两级台阶进车,反手带门。雨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很快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
房车里的暖气扑上来,她打了个寒战,又硬生生忍住第二个。
“你脱衣服干什么?”她问。
“换衣服。”他答得理直气壮,“换到一半,有人敲门。姜老师希望我把湿了的客人晾在门口,自己先把衣服穿好?”
“所以你干脆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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