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寿右手戴了油,五指并拢,直接往木暮公延的后穴里塞。木暮坐在床沿上,两条腿被毛巾拴住往两边拉开,穴口被一只拳头撑成一个大洞,穴口被撑到薄得透光,肠壁贴着每一根指头往里翻。

        拳交。三井把手腕压到底,拳头在穴里张开五指,往掌心方向压,压到前列腺,木暮整个人从床沿上弹起来,被樱木按住肩膀。三井的拳头在穴里一收一放,掌心一下一下碾那块软肉,碾得木暮话不成句,眼泪把视线糊成一片,穴口的水顺着三井的手腕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赤木从流川枫身上退下来,走到床沿前面,把鸡巴塞进木暮嘴里,往深处捣。三井的拳头不拔,赤木的鸡巴从前面进嘴,拳头从后面进穴,木暮公延被前后同时操着,两条被毛巾拴住的腿把床沿拽得在地上跳。樱木花道把脚踩在木暮的奶头上,脚心碾着乳头来回转,脚趾抠进腋下。

        这就是湘北的乱伦。父操母,母操崽,崽操母,崽也操父,公的踩母的奶头,母的含公的鸡巴,拳头进穴,脚心压舌头,一根鸡巴一条线,从床柱串到窗把手。

        流川枫被换了六根。宫城操完换樱木,樱木操完换角田悟,角田悟操完换石井,石井操完换潮崎,潮崎操完换三井。一人一口一洞,轮着来,后穴被操得往外翻,穴口一圈红肿,肠肉翻出来贴在屁股上收不回去,水从穴口一路淌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成深色。

        樱木花道把流川枫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毛巾拉开挂在床柱上,跨性别地摊成一字形,球衣衣摆盖到大腿根,奶头硬成两颗豆,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樱木把鸡巴塞进流川枫嘴里,掐着头发捣,捣到流川枫的喉咙口翻出一圈肉,捣到眼角挤出泪。

        赤木刚宪把裤子扒到脚踝,自己坐到椅子上,两条腿张开,鸡巴立在空气里,硬得发紫。木暮公延从床沿上挪过去,跪在赤木面前,把鸡巴塞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转,喉咙口一缩一缩。三井寿从背后过来,鸡巴在赤木的后穴口上磨,磨了两下,整根压进去,顶得赤木的额头往后仰。

        崽操父。三井寿掐着队长的脖子往前顶,顶得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声音。赤木的手掌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的声音压不成调。木暮公延嘴里含着队长的鸡巴,眼睛失焦,眼镜在旁边的地上,舌头还知道动,把龟头舔得发亮。

        宫城良田把脚踩在赤木的脚背上,脚趾抠进趾缝,脚跟抵着脚心往下碾。角田悟跪在赤木腿间,把鸡巴塞进赤木嘴里,赤木含着,喉咙一缩一缩,木暮的嘴被腾出来,樱木把鸡巴塞进去,两个人换着来,一人一口。

        群交操到床的铁柱歪在地上。毛巾从这根柱子拴到那根柱子,从窗把手拴到脚踝,八条毛巾全湿了,被汗和精液浸成深色,搭在肩上、腰上、手腕上,像一队人脖子上拴着八条共同的绳。

        赤木先射。精液射进木暮公延嘴里,木暮喉咙一抽一抽地咽,咽完把下巴抬起来,嘴角挂着白沫。三井在赤木后穴里射,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最里面,赤木的肚子鼓了一下,穴口被精液堵满,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流。宫城踩在赤木脚背上的脚趾抽起来,精液射在自己的脚背上。樱木第二次射进流川枫嘴里,流川枫喉咙一抽一抽地咽,咽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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