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是阿泰干的。他手掌厚,抹了猪油在孙寡妇后穴口揉,三根指头全塞进去,撑开了叫她低头自己看,穴口合不拢,指头缝里往外冒白浆。他讲:「十一年没动,还是这个样。」前任换了拳头,整只手往里塞,拳交塞到底,孙寡妇喊出声了,喊得哑巴一哆嗦。他拔出来挂着白浆和血丝,再塞进去带出一股水声。
双龙是最后凑上的。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她骚穴,前任的拳头从后面按在她后穴口上不让漏,小跨那根趁空塞进她后穴,两头一起动。她两头都在流水,水从前面淌在小杏奶子上,从后面淌在小跨脚背上。我坐在砖堆上看,我后穴里还塞着前任留下的那只拳头,穴口合不拢,精水一鼓一鼓往外冒。
小跨把她那根塞进我手里叫我握着,一握一跳,冠头在我掌心跳。她讲:「太太,你握紧。」我身上夹着前任留下的拳头,手里握着她那根,孙寡妇两头都在流水,灶房里的声音压都压不住。王老六在门口把算盘收了,阿泰讲:「你也进来,一人一桩活。」他脱了裤子挤进来,两只手捏住小跨的脚,拿舌头舔她脚心,舔得她脚趾头一根一根张开。
阿泰记数,拿指头蘸着孙寡妇穴里的水在未拆的半面墙上写正字。写到第三笔他讲:「第三回。」写到第六笔他讲:「第六回。」哑巴蹲在墙眼边上,拿手指在自己大腿上划杠,划一道抬头看一眼。阿泰讲:「你划你的,别停。」王老六站在门口,算盘夹在胳膊底下,一句话不讲。
我失禁了,尿顺着腿根往下流,流进砖地上的小坑。小杏爬过来,跪在我腿边,拿嘴接住我腿根的水,一吞一吞咽下去。她讲:「太太,八岁那年你替我接尿,如今我替你接。」她已成年,喉咙顶着她爹的冠头都不眨眼睛。我骂她没规矩,她笑着又去含她爹。
灌精灌得最久。阿泰一股一股往她骚穴里灌,前任的拳头按住穴口,小跨拿那根抵着后穴口往里顶,一股一股往里灌。她肚子胀起来,十一年没吃东西的肚子胀得发亮。哑巴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往她嘴里灌。她咽了,咽得喉咙一鼓一鼓,精从她嘴角淌下来,淌在哑巴手背上。
灌完了,孙寡妇趴在哑巴腿上喘。她抬起眼,看哑巴,看了很久。她伸手摸他的眉骨,摸他的鼻梁,摸他下巴上那颗痣。她摸完,回头看前任,讲:「儿,他眉眼像你爹。」前任把租簿撕下一页,捏成一团,不讲。阿泰把锤头搁在砖上,讲:「哑巴,你姓陈,你该姓什么。」
哑巴不会讲话,也不识字。他抓起孙寡妇的手,把她没指甲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上,又把她的手按在前任心口上,再把她的手按在小杏心口上。三下,他停了。孙寡妇忽然挣起来,挣得比刚才有力气,抓着他两只耳朵翻过来看耳垂,看完她讲:「陈四,我肚里那个。」灶房里还是没人讲话。
王老六在门口把算盘放下,讲:「太太,下月我带人来催租,人多几个。」我讲:「人多几个也行。」我走过去,把那个一拳宽的眼拿手堵住,眼里往外冒热气,热扑在我掌心上。墙是我砌的,可墙里封着十一年,十一年里还养大了一个不会讲话的人。下一堵墙在哪儿,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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