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拳交五只手一起交租

        天没亮,那孩子把自己身上那道缝贴上墙缝。缝对缝,砖对砖,墙缝自己开到底,开到底以后陈四那根往回缩,缩到一半又伸出来,比先前长了一寸。长出来那一寸上挂着灰,灰里裹着一枚铁戒——头一房太太中指上顶过的那一枚。二娘把铁戒接下来,套在自己指头上,讲:「墙缝不算缝,墙缝是门。五道缝五只手,门里出来的不算手。」我讲:「那算什么。」她讲:「算账。」灶房里五只手一起敲砖,一下一下,跟墙里那一声一个拍子。

        王老六辰时到,这一回带了四十只脚。算盘刘、挑水的、四个泥瓦匠、四个化妆的女客、收租的二叔、抬轿的四个、化妆的五个、记账的四个后生,还带一筐鸡蛋和一捆新麻绳。他在门槛上站住,讲:「太太,我带够了人来见证。」我讲:「见证什么。」他讲:「见证缝里那个自己交租。」那孩子从砖地上撑起身子,走到账本跟前,把两只手按在空页上,讲:「交租。」王老六讲:「拿什么交。」他讲:「拿手交。」记账的四个后生一起抬头看太太。

        头一桩归我,拳交。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来,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整只手在我后穴里翻了一面,翻过来以后穴口合不拢,水一直淌。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抽插起来又深又稳,顶得我小腹里那三个跟着颠。双龙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两头的水淌在砖上。挑水的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三条缝,鸡巴在三条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砖上,尿里带着灰。

        第二桩归那孩子。他身子两个月,胯里那根已经硬了,硬得往上翘,翘得跟他哥一个样。四个泥瓦匠轮流让他挨:他趴在砖地上,后穴里挨一个的根,嘴里含一个的根,两只脚被一个的脚弓夹着,脚趾一根一根收,足交换成他捋;第四个拿整只手塞他后穴,拳交塞到底,塞得他两条腿发抖。他一声不喊,末了射在砖上,射完抬头讲:「交一桩,抵一日。」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第二道。

        第三桩归二娘。她把王老六按在砖地上,裤子扒到脚踝,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王老六喊,塞到底她一屁股坐下去,坐得王老六两条腿发抖。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足交换成王老六挨。两个化妆的女客把二娘拖到墙角,一个捏她那根,一个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拿舌头舔脚心,一个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二娘射在女客手背上,精从指头缝里往下淌,她讲:「老六,你今日也算挨了,你的账自己抵自己。」

        第四桩归乱伦。头一房太太坐在砖地上,左边小砖跪着含她胯里那条肉,右边小杏跪着舔她骚穴,她两只手一个按着儿子的头,一个按着女儿的舌头,讲:「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两个都归我嘴。」小满已成年,跪在墙眼边吞她哥陈四的冠头,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那孩子爬过去吃小杏的奶,小杏已成年,她把他搂在怀里,讲:「他两个月,他吃我奶,他吃我哥的精,他喊我姐。」我讲:「这屋里没有辈,只有缝。」

        日头正中,四十只脚换成四十张嘴,灶房开成一处群交。挑水的在奶缝里,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小跨的脚弓夹着陈四从墙缝里出来的那根,二娘那根抵着二叔的后穴口,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小砖,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小杏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孙寡妇的舌头在奶缝里,那孩子嘴里含着他哥的冠头、后穴里挨着记账后生的根、两只脚被化妆的女客抱在怀里舔。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五只手在砖圈上一只手一下地敲砖,敲得跟墙里那一声一样。

        末了一桩归灌精。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前任的整只手在外头按着穴口,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他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到第九股,那孩子爬过来拿嘴接住穴口冒出来的精,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抬起头,讲:「爹的精。」他认了阿泰。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第三道,讲:「太太,父认了两个,还剩两个。」我讲:「还剩两个,你后日再来。」他讲:「我后日带八十只脚来。」

        灌到第九股,我小腹里那三个心跳变成四个。二娘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了三回,讲:「太太,动了,动了三回。」头一房太太把耳朵贴在我小腹上,听了一阵,讲:「心跳四个。」我讲:「先前是三个。」她讲:「灌进去一股就多一个。」王老六把三颗珠拨在同一个档上,讲:「四个父,一笔账,还是记不上。」那孩子把嘴贴在我小腹那道缝上,缝里那只手伸出来,跟他缝里那只对上,四只手扣在一起。

        日落前还有一桩归孙寡妇。她跪在那孩子跟前,拿舌头舔他胯里那根的冠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得那孩子失禁了,尿淌进她嘴里,她一吞一吞咽下去,讲:「娃,你尿里也是灰味,跟你爹一个样。」那孩子讲:「我不是她生的。」孙寡妇讲:「我知道,你是缝里长的。」小跨两只大脚从旁边挤过来,脚心朝上,脚弓夹住他那根,脚趾一根一根收,足交捋得他第二回射,精淌在孙寡妇手背上,她拿去抹在她干奶缝里。王老六在账本上画了第五道,纸果然不够了,他把账本翻过来接着画。

        夜里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十个,加上砖地上那五只手和墙根那个身子。两把钥匙合成一把,插进他身上那道缝,一转,开了——里头一层一层砖,砖缝里有心跳,心跳里头有人讲话。我把耳朵贴上去,听见的是我自己的声音,讲的是:「太太,明日我自己出来交租。」我两条腿一软,跪在砖地上。二娘讲:「太太,那是墙里那个大的。」我讲:「大的出来了,是头一房太太。」二娘不讲话,把铁戒从指头上褪下来,套在那孩子指头上。

        我把钥匙攥紧,钥匙上全是锈,锈里带着猪油味。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几个父,我全数清了,清到最后是一句:墙里那个还没出来,他先讲话了。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不催人了。」我讲:「那催什么。」他没讲话,看那孩子往墙根爬,看他把自己身上那道缝重新贴上墙缝。王老六在门框上站到末了,账本夹在腋下,讲:「太太,明日我不用催了——缝里那个自己出来交租,他找的是我。」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如今也在门槛上那双脚底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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