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两根指头扣进她前头,她大腿往外一分,指头肚底下又滑又热。她仰起头,喉咙里出一声长长的气。
老周说今晚后头也给你开开。
胡小桃把腿盘回来又放开,说开。你手上有老茧,先给我润润。
老周把涂了凡士林的手掌贴到她后头,先拿拇指肚在外圈揉。她后头的肉紧,纹络一圈一圈收着,拇指按下去弹回来。胡小桃两只手撑在防潮垫上,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
老周先塞进去一根指头。她哼了一声,屁股往后坠了坠,指头就吃住了。他另一只手掐着她腰,等她肚子里那股劲儿松下去,才添第二根指头。两根指头一开一合地撑,撑了十几下,第三根跟着进去。她额头上汗下来了,顺着鬓角滴在垫子上。
三根指头在她里头转着圈绞,绞了半盏茶的工夫,肉松了,指头进出带出吧唧的响。老周把手抽出来,指头上亮汪汪一层。
胡小桃回头看了一眼,说周哥,你这手,修了一辈子车,今天修我。
老周说修车我讲究,修你我更讲究。
他把手掌立起来,拇指贴进掌心,四指并拢,掌根先抵住门口,拿身体的重量往下压。胡小桃两只手抓住垫子边,指节发白,嘴里长出一口气,那口气走到一半劈了叉。
老周停住,整个手掌卡在门口,进不去也不退。他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后头,说疼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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