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正午,屋子已经焕然一新。地面扫得干净,石墙擦过,床上铺了新的干草和兽皮,角落甚至被角暮放了一小罐山里采的野花。苏晚把自己不多的东西搬进去,把角暮昨晚送的木牌放在床边矮柜上。

        这里正式成了她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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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猎场方向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虎嶂几乎是跑回来的,背上背着人。是夜狩。他的右腿小腿处被野兽抓伤,血已经浸透了简易的包扎布,脸色发白,豹耳无力地垂着。

        “遇到一只落单的鬣犬,反扑的时候没躲开。”虎嶂把人放在空地中央,声音发紧,“伤口不浅。”

        村子里没有医师。

        以前有人受了重伤,只能简单止血,再咬牙撑着。去主城的路太远,来回至少要五六天,很多时候等不到。

        苏晚蹲下去看了一眼。

        伤口不整齐,有撕裂,还带着泥和兽毛。她抬起头,对上众人的目光。

        “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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