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先摸的。"
他们把两本册子叠在一起,同时翻开第一页,让我看那行烫金字。然后弗雷德按住我的膝盖,乔治从我袍子底下把那根东西掏出来。两个脑袋一起低下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调。弗雷德抬起头,用册子抵住我的下巴,让我看清楚他嘴里的动作;乔治跪在他旁边,一边含一边翻册子,翻到下一页,念我的名字,念那行已成年。念完一个名字,换一口气。
"验几次?"我咬着牙问。
"验三遍。"弗雷德说,"册子要验,你也要验。验到你射,才算验完。"
后来我才知道,这条火车上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走廊里每一间包厢的门都拉着帘子,帘子底下伸出来的腿粗细都有,全是成年人的腿。级长在走廊尽头查房,查房的方式是把帘子一把拉开,看一眼里面躺着几个人、册子翻开没有。
"册子翻开。"级长说,声音又冷又脆,"没翻开的,下车前跪到走廊尽头去。"
到站的时候,我的袍子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走路两腿合不拢。
级长把我领到塔楼,推开一扇门,说:级长宿舍的床只有一张。
一张。四根柱子,一顶绒帐,被子掀开一角,枕头摆着四个。
"四个人睡。"级长把魔杖往门上一挥,门在我背后合死,"你新来的,睡中间。"
床上已经躺了两个人。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把册子压在枕头底下,一人占床的一头,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刚好躺一个人。
"裤子脱了。"弗雷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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