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解决的时候,会怎样?”
屋里瞬间安静。
花白头发的老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解决?摸了也没用。越摸越胀,越胀越空。只能忍着。忍到实在受不了,就去后山的冷水潭里泡着,泡到麻了为止。”
我站起身。
短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湿润,在木屋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显。
屋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乱了。
我看着他们的脸——有的震惊,有的茫然,有的已经开始发抖。我把袍摆彻底掀开,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清:
“我就是那个‘王’。你们忍了这么多年,今天可以不用再忍。”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
然后,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彻底决堤。
最前面那个修篱笆的人先跪了下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湿润,声音沙哑得厉害:“王……真的是王?可以……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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