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客动了。我爬起来,把袜子拧干,穿上鞋。
调度广播在这时候响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慢,冷,念我的工号。
门坎。末班之后别下车。终点等我。
我说这谁啊,广播里叫我名字跟叫我一条狗似的。
成师傅说了句:调度室今晚就一个人。
我说一个人?
他说:一个跨性别的。
我问他怎么知道。
成师傅说:因为全线的鸡巴归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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