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指向车门旁边的一台旧式验票机。
萤幕上显示着两个选项。
确认身分。
注销身分。
陆知衡没有伸手。
他忽然明白,这班列车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它能让死者重新出现,也不是它能带人回到过去。
而是它似乎拥有一套能够替人决定身分的规则。
只要有人按下确认键,另一个人就可能被从所有纪录中抹除。
就像十五年前那份结案申请。
就像父亲留下的零号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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