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筠川这样看着总觉得怪怪的,彦浅清别过头去,硬着头皮继续问:“无异在什麽地方?”
眼眶已然湿润。
她和原主本就一个人一张皮囊一种生式,何需有异?就像方钥铃与慕容紫荆一样,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看到慕容紫荆她就会误以为是见到了方钥铃。
“你以前会称呼我,但你现在不会。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一直不理会我。”陆筠川浅笑着,言语间透着无奈。
“筠川哥哥好可怜~”彦浅清毫无顾忌地抹着脸上的泪,转过身看向他。那委屈的神情,好像对他说——我已经叫你筠川哥哥了。
陆筠川忍俊不禁:“清儿这是在逗我吗?你脸上根本没有泪水!”
“有啊,有一点点,被我擦了,只是你没看见罢了!”彦浅清揉着眼睛,理直气壮地道。
她脸上还真没有泪水,她这样做为无非就只是想表达她被他感动得快要流泪了却流不了泪。所以就只能这样象徵的抹泪一下,深表同情。
“陆筠川!”一声欢呼,打断两人的互动,引得两人一齐看去。
桥下不远处垂柳处,少女一身鹅黄色衣裙打扮,外搭件白色保暖的棉袄。她编了好几个发辫该垂的垂着,该挽的挽起,再佩戴上几个固定发型的发夹、珠钗。齐齐的刘海掩住光洁的额头,露出小而圆的脸庞和那月牙状的眼睛。
彦晚依洋溢着笑,小跑上大理石桥,直接无视掉陆筠川身边还站着的谁,就拉着陆筠川就道:“今天怎那麽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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