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也点头，像终于把一块石头放下。
律师推门进来时，两人已经各自收好了表情。他们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短而干净。
没有争吵，也没有谁回头。
走出事务所时，沈知意往左，贺临川往右。旋转门分开两道风。谁都没有再叫住谁。
——
傅闻聿是在晚上传来讯息的。
许朝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毛巾挂在肩上。手机在床沿亮了一下，把那点萤光映照到他脸上。
傅闻聿：明晚有空吗？
许朝盯着那行字，拇指停在回复键上方，心里先沉了一下。
他其实不想去。
不是讨厌傅闻聿，只是每次面对这个人，都会有种说不上来的压力。傅闻聿看他的眼神太复杂——像在怀疑什么，又像在等他承认什么。那种压抑的感觉，让许朝本能地想后退。
而且他无法理解这位男主的内心活动。
可系统的提示又在脑中响起：【傅闻聿的情绪状态仍不稳定。请宿主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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